在那里等候着。
妇人都坐在一块儿,说说笑笑,故意把气氛弄得很轻松,以此来缓解杨若晴的紧张情绪。
事实上呢,杨若晴拥被靠坐在床上,听着大家伙儿说话,传授经验。
每隔个一阵子,肚子里就一阵闹腾。
“哎哟哟,不行了不行了,又得去浴室。”
她道,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,孙氏和拓跋娴赶紧奔了过来扶住她:“我们陪你一块去。”
没一会儿,杨若晴又无功而返了。
就这样,从大概八点多一直到十一点,她一直在奔走了床和浴室马桶的两点一线之间。
“娘啊,生娃咋这么折腾人了,这还没开始力,我都快要崩溃啊!”
再一回从浴室出来躺到床上时,杨若晴郁闷的嚷嚷着。
其他人都捂着嘴笑,孙氏好言哄劝道:“女人生孩子,可不就是这么折腾么?”
“你看那母鸡下蛋,之前不也得咕叽咕叽个好久嘛。”
那边,陈阿婆再次走了过来,她长了一双比一般人都要小,都要柔软的手。
就是靠着这双手,陈阿婆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接生婆,又称稳婆。
说是只要她在,这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