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拓跋娴出来,妇人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露出一丝讨好而又怯怯的笑容。
“你是……?”拓跋娴问。
那妇人笑了笑,“我是钱氏,杨华林的填房。”
拓跋娴明白了。
眼前这个妇人,就是前段时日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个钱氏啊……
从晴儿处,拓跋娴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个钱氏的事情。
这个妇人,勾栏院出生,行为不端,作风不正,心眼很坏。
上回满月酒,晴儿的二伯杨华林送来两双鞋子,晴儿没收。
挑明了态度不跟这些人走动。
于是,拓跋娴收敛起脸上的笑,语气淡漠疏远:“你有何事?”
拓跋娴出身高贵,又久居高位,只要她不笑,骨子里那股与身俱来的贵气,便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气压,威慑着钱氏。
钱氏缩了缩脖子,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,腰也挺不直。
“这不……明个,明个过节嘛,我做了一点油炸的角子,送点过来给亲戚们……”
钱氏唯唯诺诺的道,并从身后拿出一只篾竹篮子。
拓跋娴往那篾竹篮子里扫了一眼,里面果真放着好几只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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