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忿。
若是换做平时,杨若晴肯定能留意到闺蜜的这些微表情,并且深入的展开挖掘,刨出更多的八卦来。
可是此刻,她的心里面,实在是装不下太多的东西了。
儿子还没找到,丈夫又患了查不出病因的病。
所有的生意,几个地方的酒楼,都是交给心腹手下们去打理。
现在,找寻辰儿的事,也得拜托宁肃去帮忙留意,自己要一门心思 的为棠伢子寻医问药。
她再能耐,再会来事儿,可独木难支。
这个家,上有老,下有小,她要自己不行。”
“你再说这样的话,我真的不理你了!”她道。
看到她怒了,骆风棠赶紧陪着不是。
“晴儿莫恼,我也就是随口说说……”他道。
“这种话,能随口说吗?”她反问。
他怔了下。
“好,那我不说了。”他赶紧改口。
杨若晴依旧虎着脸,道:“以后也不准说。”
骆风棠赶紧保证:“好,以后坚决不说。”
杨若晴的脸色这才终于缓和了几分。
“嗯,这就好。来,咱吃点红枣煨饭,又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