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就剩下杨若晴和骆风棠二人。
她坐到床边,垂眸看着靠坐在那里就已睡着了的骆风棠。
英俊的面庞,瘦削了许多许多。
帅,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帅。
只是少了往日的阳刚和狂野,没了生机勃勃,满脸尽是凋零之色。
生动的东西没了,就像是封印在橱窗里的一副画。
“棠伢子,你一定要好起来,好起来!”
她忍不住俯下身去,把脸贴在他的胸膛,双手搂着他的腰。
就像从前无数回那样依偎进他的怀中。
只是可惜,现在的他,对她的投怀送抱再不是欣喜若狂,更不会抬手轻抚着她的头,喊她‘傻丫头’了。
现在的他,睡着了,就像是毫无知觉的雕塑。
悲从中来。
冰清郡主请来的这位名医,就这么留了下来,安排在隔壁的屋子里,随时过来察看骆风棠的情况。
老大夫除了察看病情和吃喝拉撒要出一下屋子外,其他时候都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
翻阅着厚厚一摞医书,把形形色色的药材放调配着,屋子里,弥漫着阵阵药香。
“瞅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,只是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