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所以跟着她去了镇上。”
“哎,我也不晓得该说啥好了!”鲍素云摇头。
杨若晴扯了扯嘴角:“他们要是那样的人,咱大不了少跟他们打交道就是了。”
“最可怜的是大妈,恐怕将来为了福儿,这跟陈金红之间少不得争吵了!”她道。
还有八妹,摊上这样的妯娌,也不省心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,随他们去吧,强扭的瓜不甜,咱做咱的。”孙氏打断了众人的话。
“走吧,灶房这里差不多了,咱都去前院吃饭,吃过了饭,咱开开心心筹办晌午的酒席!”
……
上昼,亲戚朋友们都来了,骆风棠和大安一块儿赶着马车,去了大安老师的家中。
带着礼品,亲自接先生来家宅里吃酒席。
前院的酒席在热闹的进行着,后院的妇人们也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。
照着这里的风俗,正酒是招呼亲戚朋友的,正酒之后还有副酒,用来犒劳这些帮忙的妇人们。
孩子们呢,都是跟着妇人们。
所以,当前面的正酒结束之后,后院开始摆副酒了。
饭堂里,摆了两桌。
对于别的人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