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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看到杨华洲他们起身出了屋子,陈金红目光一转。
丢下手里啃得光秃秃的鸡骨头豁地站起身来。
“哎呀,我咋听到鸿儿在哭呢?”
“二嫂,娘,碗筷就先劳烦你们收拾一下啊,我去去就回。”
撂下这话,陈金红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饭堂。
前院她和杨永智的屋子里,留着桐油灯。
床前的小摇篮里,鸿儿躺在那,正睁着眼睛吮手指头,望着头顶的屋梁出神 。
估计是这几日用药效果出来了,鸿儿睡了一觉精神 头还不错。
望着屋梁,不时还能出几声‘咯咯’的笑声。
“鸿儿?我滴个乖儿子耶,你睡醒啦?”陈金红来到摇篮边,逗弄着摇篮里的鸿儿。
将近六个月大的孩子,已经能够辨认自己的娘亲了。
看到陈金红的到来,鸿儿更加欢快了,小嘴巴都笑得歪到了一边,被子底下的小脚,欢快的蹬着。
“呵呵,我滴个乖乖儿子耶,笑得可真欢。”
陈金红自言自语道,然后俯下身去把小被子揭开,将孩子抱出来,坐到床边给他穿外面的小棉衣和小棉鞋。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