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”
骆风棠闻言,赶紧接过话茬:“是的,那管家先前跟我这说了,慈宁方丈正在府里,吊丧的事,得往后推辞,稍后会对亲戚朋友另行通知的。”
“我都到了这门口,还是看不到宁大哥,宁大哥……”
小雨眼前一黑,差点又要晕过去,幸而杨若晴及时扶住。
“我们先回去吧,回去再等消息。”杨若晴道。
小雨摇头,“我不回去,我就在这里等……”
“这路边连家客栈都没有,你就站在这街口等,会生病的。”杨若晴劝道。
小雨摇头。
生病又如何?死了才好啊……
杨若晴又劝了一番,小雨依旧不走。
杨若晴没辙,只得让骆风棠把马车赶了过来,陪着小雨坐在马车上等。
对面,宁府的大门一直紧闭着,一直到天黑……
小雨就一直坐在马车上,望着宁府的大门,痴痴的望着,整个人就跟傻了似的。
宁府,悲伤和恐惧,如同看不见的罩子笼罩在阖府上下。
廊下,那一盏盏白灯笼,在夜风中摇曳。
一阵风来,白色的幡布狂舞,在地上,墙面上投下狰狞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