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 来,气得嘴角直抽搐。
“好你个老三,我说一句,你顶我十句八句的。”
“翅膀硬了是吧?连你老娘都敢顶撞了是吧?你个天杀的,有点钱就得瑟,不就是做个寿辰嘛,还跑去酒楼得瑟!”谭氏怒道。
杨华忠气得坐不住了,站起身来。
“娘,咱讲道理成不?”
“这不叫顶撞,我是跟你和爹分析下情况,给我岳父去酒楼摆寿宴,这不叫得瑟!”他道。
“那就叫败家!”谭氏道。
“仗着有俩钱就抖,一窝败家玩意儿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回头没钱了,看你们哭吧!”谭氏又恨恨道。
“娘,你就不能盼着点咱好?”杨华忠问。
“得,这道理说不通了,我也不说了。”汉子摆摆手。
“初八,镇上酒楼……”
“餐饭不饱,只鸡不肥,谁爱去捧那个场谁去,反正我是不去舔!”谭氏转过脸去,一脸的愤慨。
杨华忠怔了下,汉子气得浑身直抖。
啥话不说,转身出了东屋。
杨华忠回到家,进了后院的屋子。
孙氏和杨若晴母女两个正坐在桌边做衣裳,桌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