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睡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萧雅雪恍然,拍着杨若晴的肩膀。
“我还以为我的演技已登峰造极了,今个看到晴儿你,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,佩服佩服!”她道。
杨若晴一脸的无奈,摇了摇头:“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,不然怎么给她诊断呢?”
言落,她扭头吩咐芸娘:“媚儿的状态很不稳定,随时可能跑出去,门窗都要锁起来,以防万一。”
芸娘点头。
芸娘去找伙计做这些事去了,杨若晴则带着萧雅雪直接回了后院她们自己落脚的小院子。
一口气赶了十来天的路,到了海棠轩又马不停蹄去看媚儿。
热茶没顾上喝一口也就罢了,回小院子上个茅房,解决下生理需求总应该吧。
等到杨若晴换了双鞋子,又喝了茶,正准备去找芸娘过来仔细询问情况,芸娘已自己找过来了。
“到底什么情况,书信里你没说清楚,这会子你细细说来。”杨若晴道。
芸娘深吸了口气,又整理了下思 路,组织了下语言,从头说起:
“事情,得从正月说起,正月的时候,京城里陆续有人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……”
“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