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的事。”
“你四婶的意思 是要我过来跟你这讨个说法,我没来,因为在我看来,狗咬人这个事儿,就是我们的不对。”
“还有那个叫飞飞的狗,已不是头一回咬人了。”
“三丫头,康小子,全都被它咬过。”
“为了这个事儿,我都训过荷儿好几回,那丫头死活听不进去,我就晓得还得出大事。”
“所以今个听了这个事儿,我当时就火了,又把她训了一顿,还说了明日一早就把狗带去瓦市给卖了……”
“那晓得,睡到半夜的时候,想起有个东西还落在荷儿那屋,我就过去拿。”
“屋里哪里还有人?连人带狗全不见了,”
“问了跟她睡同一屋的菊儿,菊儿也啥都不晓得。”
听完杨华明的这番话,杨若晴蹙了下眉头。
“荷儿怕是听到四叔你要把飞飞卖掉,吓得连夜带狗逃了!”她道。
杨华明无助的摊开双手:“我那是吓唬她的狠话,哪里真会去卖?死丫头当真了,哎,这下如何是好!”
孙氏道:“荷儿都十三岁了,应该懂事了,照理不会跑太远吧,你和四弟妹在家里附近找过没?”
杨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