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是想跪,那就跪着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齐星云说完,抬步要走,周霞跪行上前,双手抱住了齐星云的大腿。
“云王殿下,求求您,不要走,雪舞还有话想要跟殿下您说啊……”她哭泣着道。
瘦削的肩膀,轻轻颤抖,一副不堪承受痛苦的可怜模样。
齐星云不好拔腿,也只得僵持在原地。
“同样都是女人,为什么区别这么大?”他道。
“周姑娘,入乡随俗这句话,你应该懂。”
“如果你实在不懂,你就去学学你表嫂杨若晴吧。”
“她的见识,能力,各方面,都在你之上。”
“在京城那么大的地方,都能撑起那么大的生意,还能帮圣上解决水俣病的棘手问题。”
“可是当她回了长坪村,却能相夫教子,带孩子戏耍,下灶房烧饭。”
“跟这身边的所有村妇一样,脱下华丽光鲜的外衣,露出最淳朴真实的一面。”
“跟她那样的女人打交道,说话,轻松,简单。”
“而跟你这样的女人说话,说实在的,我从小就见多了,早已腻歪了!”齐星云道。
周霞猛地抬起头来,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