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一两个月,耽误了多少功夫?”
“我们老骆家啥话都不说,闷着头能帮就帮。”
“你带着儿女呼呼啦啦回了娘家,要住多久就住多久,要咋折腾就咋折腾,我和你嫂子都把屋子腾给你们折腾了。”
“你们这群人啊,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,”
“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大娥你说,我是咋跟你叮嘱来着的?”
“我说,辰儿这块,是棠伢子的一块心病。”
“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乃至村里的乡亲们,我们都打过了招呼。”
“让大家伙儿帮帮忙,都甭在棠伢子那说辰儿的事,棠伢子的身子出了点状况……”
“大娥你也跟我这保证来着的,结果呢?”
“今夜饭桌上,你为啥要挑起这个话题?我都给了你好几回暗示了,你装不懂。”
“这就罢了,我一个转身,霞儿直接跟棠伢子那问了。”
骆铁匠说到这儿,痛惜的目光找寻着人群中的周霞。
视线却被骆大娥的身影给挡了回来。
“大哥啊大哥,你甭跟我这说数落这么多,合着听起来,都是我的错咯?”
骆大娥也被周媒婆还有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