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刘氏的咸猪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扒拉下来,然后转身快步追上杨华忠和骆风棠一块儿进了东屋。
东屋里,谭氏万年不变的盘膝坐在床上,不过这回不是在那摸索着针线。
而是抱着鸿儿在腿上。
床边的一张小矮凳子上,金氏坐在那儿,福儿在她身旁乖乖的站着。
杨若晴一眼扫过去,不管是鸿儿还是福儿,但凡跟了金氏过日子的,两孩子都是从泥巴里拽出来的黑泥鳅似的。
不忍直视,她于是收回了视线,扫向桌边。
桌边,老杨头正跟一个年轻汉子面对面的坐着,老杨头在吞云吐雾,那旱烟是吧嗒吧嗒着,一口接着一口。
老杨头没回只要这样闷头抽烟,就是遇到了一些拿捏不定的事情,又不好立刻给予回答。
所以,便借助抽旱烟来做个掩护,要么争取更多的思 考时间,要么,拖延到救兵到达。
这个规律,杨若晴经过无数次的观察,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了。
再看那个坐在老杨头对面的汉子,年纪估摸着跟五叔杨华洲差不多。
手里捧着茶碗,可是那神 色,显然心思 不在喝茶这块。
看到杨华忠等人进屋,汉子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