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啥,谁来跟你们奶说一下这个事儿啊?”老杨头问。
杨永进道:“我来说吧。”
“奶,那个陈金红,在县城跟别的男人鬼混,给三弟扣了绿帽子。三弟把她给休掉后,那个女人,就去外面跟那些有妇之夫鬼混,”
“就为了贪图一些小便宜,吃吃喝喝之类的,”
“后来,估计是被其中一个男人家的婆娘晓得了吧,带着一伙人把陈金红打了一顿,陈金红混不下去了,转身就投了青楼一条街,正式挂牌做起了皮肉生意。”杨永进道。
话说到这里,他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 说下去了。
谭氏的脸却黑了下来,“这个天杀的东西,脏得洗都洗不清,这种女人,我们老杨家是绝对不能再要的。”
“那啥?现在还在县城的勾栏院吗?”谭氏又问。
杨永进摇头,看向杨若晴。
杨若晴道:“应该已不在县城的勾栏院,我找人把她送去了邻县,现在不知道情况了。”
谭氏道:“送的好,那种脏东西,打发得越远越好!”
“这事儿,不要再跟永智那说了,柳儿的事,就这么定了,明儿一早就去,不等了!”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