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差不多大。”
“有一天,村里来了一个算命瞎子。”
“大家伙儿都过去找他算命,反正也用不着给钱,谁家有剩饭剩菜和没吃完的饼啥的,给一块就打发了。”
“那瞎子,是从外地逃荒逃到咱这边来的嘛。”
“我那会子,是想要给你大伯和大堂哥算命的,看看他们两个啥时候能考中个功名。”
“那天给他们两个算命,结果都不咋滴,这事儿我都不想说。”谭氏接着道。
“后来到了饭点,你娘那时候烧一家人的饭菜,她就败家,”
“竟然还给那个算命的瞎子装了一碗饭菜,那个算命瞎子一感激,跟咱说,算命不是他最拿手的,算得很多时候不准。”
“摸骨,才是他的看家本领。”
“吃了咱家的饭菜,肯定要让他做点事啊。”
“我就把咱家的小孩子们全都喊过来了,让他一个一个的摸。”
“一般情况下他都摸过后就随便说几句,都是些差不多的话,”
“我一听,就那么回事,我都会说那些话,”
“后来你和梅儿一块儿过来了,他一手摸一个,当时就不吱声了。”
“我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