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该不会是酒劲儿还没过去,说的醉话吧?啊?”
杨若晴笑着道:“娘,我爹这副样子,明显是酒醒了嘛,是吧爹?”
杨华忠咧着嘴笑,抬手握住孙氏的手道:“是真的,我咋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呢。”
“晴儿娘,晴儿,咱家终于出了第一个举人了啊,终于出了个有功名的了!”杨华忠激动的道。
“保长说了,这消息是惊愕晌午才到的镇上,这两天,上面就会派人下来报喜的,让咱家准备准备。”他又道。
孙氏激动得连连点头,妇人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这是欢喜的眼泪,这是苦尽甘来的眼泪,这是几代人的希望和寄托。
终于在这一刻,梦想成了真实。
这也是为大安这几年,不分寒暑,不分昼夜,寒窗苦读的回报!
边上,杨若晴也是满脸的感慨。
弟弟念书,吃了不少的苦头啊,这下,耕耘终于换来了收获。
好!
“对了爹,你就听到大安的好消息吗?那大杰呢?”杨若晴转而又问。
孙氏恍然,“对啊,还有大杰呢,大杰考得咋样了?”
被问到这个,杨华忠怔了下,然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