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气的声音,笑得**都从小嘴巴里滑落了出来。
妇人抹了把泪,又重新给他塞到了嘴里,然后接着跟杨若晴这诉说起她的悲催……
“我打小就没了爹娘,是跟着哥嫂长大。”
“嫂子嫌我这张吃闲饭的嘴巴,才十二岁就把我卖给了当地一个有好多渔船的员外家做小妾。”
“员外死得早,我又被主母卖了出来,那时候我十四岁,被卖给了一个大我七八岁的男人。”
“那个男人,就是酒鬼。”
“他好吃懒做,在他们那渔村里是数一数二的破落户。”
“听说之前因为他酗酒,喜欢打老婆,已经打跑了两个。”
“今个杨姑娘你看到的那几个孩子,其实都是他前面两个老婆留下来的。”
“大志,还有我怀里的这个小儿子,才是我亲生的。”
“除了酒鬼他们一个渔村的人晓得内情,我们出来跑船,对外我都说这些孩子都是我生的……”
屋子里很安静,妇人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。
因为她的脸还没有消肿,嘴角破裂的地方也还没有好,所以每说一句话,都显得格外的艰难。
但这些艰难,比起她苦痛的遭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