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了。”他道。
“既然是你和骆将军的表妹,那我也就把实情说出来,你们帮我出出主意?”他又问。
“好,老大夫你快说。”杨若晴道。
老大夫道:“她们是昨儿后半夜送来的,送来的时候,这位周姑娘下身一直在淌血。”
“我给她诊断过,这是滑胎的迹象啊,胎儿约莫两个来月,正是最不稳当的时候……”
听到老大夫这话,杨若晴暗暗点头。
算下周霞跟旺福啪啪啪的时间,距离现在,确实也两个多月了。
老大夫接着道:“一般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做大夫的,第一反应就是要保胎。”
“而作为家属,第一反应也是求我们帮她们保胎,护住孩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说到这儿,老大夫的脸色就有点怪异了。
杨若晴懂了,“咋,她们是让你把孩子给打掉,对吗?”
老大夫点头。
“那你打了吗?”杨若晴又问。
老大夫道:“打胎这种事,伤阴德,照着我们大齐的律法,身为大夫,除非那些黑医馆。”
“不然,像我们这种在大街上,光明磊落挂牌营业的医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