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小就身子骨虚弱。不过,也跟着练了一点强身健体的东西,但若跟二皇子和六皇子一比,估计花拳绣腿都算不上。”
杨若晴‘哦’了声,道:“可是,我方才看他翻身上马,明明是需要侍卫们扶着的。”
“可是,那双腿夹马腹,调转马头的动作,却又是如此的娴熟干练,以及他离开时,骑在马背上,”
“明明是上坡的山路,又有些崎岖,可他却端正而坐,显然,这下盘稳固。”
“一个下盘稳固的人,显然是经常扎马步的,而且,是长年累月的扎功练就的。”
“试问一个花拳绣腿的太子爷,他会花那么多时间去扎马步?”
“花了那么多功夫去扎马步的人,身体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?”她问。
听到她的这番推测,骆风棠也陷入了思 忖之中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个太子,确实有些不简单。”他道。
杨若晴点头,“皇室的人,就没有那么简单的呢!”
“好啦,咱不去谈论他了,简单还是复杂,那也是他自己的事,目前,跟咱是半文钱关系都木有,咱走咱的路。”她道。
“嗯,我们也走吧,天黑前,咱也找个地方落脚。”骆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