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啊?”
杨若晴道:“一半是气话,一半是真的没法子。”
孙氏道:“没法子,不能再想想法子吗?”
杨若晴摇头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世上,除了薛跛子,估计是没人能给四叔一个明白了。”
孙氏想了想,又问:“小娟那娃的尾巴,能想法子弄掉不?”
杨若晴再次摇头,“不好说,也不敢试。”
做手术?
就目前这些医疗科技,压根就应付不过来。
再者,薛跛子那药,与其说是药,倒不如说是蛊。
不然,没法解释杨华明的暗疾那么快就好了。
如果当真是蛊的话,那就更加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了,这玩意儿,玄乎着呢。
而且,蛊毒一天没解除,杨华明跟一百个女人生一百个孩子,都会是畸形。
因为他这种子,本来就坏掉了,管他往哪片农田里播种,长出来的庄稼都一个球样儿,不值得期待!
“娘,咱不说这些了,我还是那句话,每个人,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四叔混到今天的这步田地,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,怨不得别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