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难于你。”沐子川道。
这几年在官场上混,见的,听的,看到的,都大大刷新了沐子川从前的认知。
那些明争暗斗的套路,杀人于无形的手段,他也见得太多太多。
这边,骆风棠看了眼沐子川,道:“你的思 虑,确实很有道理,不可不提防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记得晴儿说过一句话,她说,一个真正的厨子,并不是给他最好的食材能做出珍馐美味。”
“而是,最普通最寻常的食材,都能在他的手里,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菜肴来。”
“所以,这趟押送粮草的差事,以及那一千个兄弟,我骆风棠全盘接收!”他道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人马和粮草装载好了,骆风棠带着人马,出了京城,一路北上朝着雁门关进发。
……
十天后的早晨,信鸽将骆风棠的家书传到了杨若晴的手里。
“如何?信里可有说几时到家?”拓跋娴坐在一旁,正在给骆宝宝和大志剥鸡蛋。
看到杨若晴的脸色有点变,拓跋娴脸上也多了一分疑惑。
“怎么了?心里到底说什么了?”她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