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永进话音刚落,就遭到了骆风棠的否决。
“二哥,你这个法子,虽是最简单粗暴的,却行不通。”骆风棠道。
“为啥行不通呢?原因颇多,一方面是将领跟地方官府之间的问题,还有就是没有搜捕令,照着大齐律法是不能强闯民宅去查缴东西的。”
“如果官差肆意闯进民宅,这造成的恶劣影响会比囤货居奇更加严重。”他道。
“咋?难道还要对那些奸商姑息?”杨永进不解了。
骆风棠道:“这不是姑息,是要强行执行就必须要有合理的理由。”
“这个情况,我相信邹县令应该也是清楚的,也一直在努力去解决。”
“如果用强就可以,邹县令应该早用了。”
听到骆风棠这番话,杨华洲也点头道:“我也赞同棠伢子的说法,打个比方,就算你带着一伙官差闯进某个奸商家里,”
“就算在他家的粮仓里找到了很多的米粮,你又凭啥说他是囤货居奇呢?”
“人家到时候说家里人口多,就需要那么多口粮,你又咋整?”
“难道把别人家囤给家里人吃的全没收了?”
杨华忠也出了声,道:“是啊,不说那些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