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她很想说,从前做少女的时候确实是每回来例假都会痛。
但现在生了两个娃了,那种情况真的好多了,也不晓得在生理学上属于什么逻辑定理。
他却记住了从前的那么多次痛,每回,只要他在家里,恰巧赶上她身上来事儿了,都会主动给她泡红糖水。
好几年了,这个习惯从没改变。
“来,趁热喝,我去给你准备漱口的水,这样就不会长虫子了。”
骆风棠又道,这眼神 ,这语气,完完全全就是在哄着另一个大版的骆宝宝啊。
有夫如此,妇复何求?
“谢谢孩儿爹!”杨若晴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,放下手里的书卷接过了糖水碗,乖巧的喝了起来。
骆风棠会心一笑,转身去了洗浴房为她准备东西去了。
等到两个人都躺到了床上,骆风棠对杨若晴道:“我过两个时辰就要起床去村南边的土地庙放炮仗,就不睡了。晴儿乖,躺下来好好睡一觉。”
杨若晴却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:“喝了红糖水有点兴奋,暂时睡不着呢。”
有点兴奋?
骆风棠的心动了下。
这要是换做平时媳妇身子方便,这会子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