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“虽然我对那个拓跋凌不熟,可是,我清楚那日松的战斗力。”
萧雅雪这话一出口,那日松就有点尴尬了,却又不敢呵斥萧雅雪。
杨若晴也是摸了摸鼻子,笑了笑。
这两口子都是练家子,有事没事在一起都能从嘴皮子上的争吵上升为干架。
武器也由锅铲擀面杖上升为刀剑,隔三岔五就在自家小院子里打个乒乒乓乓。
一开始隔壁邻居都吓到了,都来劝,后来,都淡定了,习以为常了。
因为打完之后,这两口子不出半个时辰又能腻歪到一块去。
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。
这边,萧雅雪的声音再次传进杨若晴的耳中:“能让他说出这番认输话的,以前也就你们家风棠了,现在,又多了个拓跋凌。”
“这个拓跋凌,想必也只有风棠才能跟他对刀了,我们三个加起来,能跟他打个平手就不错了。”
那日松瞪了萧雅雪一眼,“打打打,都是孩子娘了,净想着打?”
“孩子娘咋就不能打了?”萧雅雪反问。
那日松黑着脸道:“你在家里跟我这打打闹闹的也就罢了,不会伤筋动骨。”
“你去跟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