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的女人站在路中间,月光很明亮,将她的衣着打扮,眉眼五官照得很清晰。
桃红色的秋衣,灰褐色的襦裙,头发挽了妇人髻盘在头当的那样,一朵娇花。
换做自己是个男人,恐怕也想要来保护下这朵娇花。
李绣心的心里,酸溜溜的,又闷得发慌。
尤其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,还这样的登对。
好像自己就是个局外人,这种自卑和错愕的感觉反反复复的交织在她的心口,这半年来好不容易淡化的阴影,在一瞬间被重新唤醒。
刚刚结的疤,也在瞬间被撕开,血肉模糊!
她什么都不说,就那么僵硬的站在路的中间,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对男女。
杨永仙也从惊愕中回过神 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按压下内心的焦急和担忧。
“绣心,我不是让你在三叔家堂屋里等我么?这大晚上的你咋一个人跑出来了?”他关心的问道。
李绣心扯了扯唇角,幽怨的目光依旧在萍儿的身上的徘徊着,话却是对杨永仙说的。
“三弟和四弟老早就回来了,怪不得你没回来,原来是在忙这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