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仨,去年腊月合伙从山外娶了一个媳妇回来,这不,前两个月那媳妇还是跑了,受不了这山里的穷日子啊!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“谁家啊?咋那么倒霉?”杨若晴问。
大磨道:“还记得咱先前进村的时候,有一个人家屋前面栓了一头骡子没?就是他们家了。”
“那家人姓葛,老大叫葛大蛋,老二葛二蛋,老三叫……”
“葛三蛋?”杨若晴问。
大磨摇头:“不是,老三叫葛小蛋。”
杨若晴满头黑线。
大磨接着道:“葛家三兄弟钱是花了,媳妇跑了,娃也没生下半个,比起咱,那才真叫一个亏呢!”
杨若晴知道大磨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她。
这个大磨,人丑,心还是热的。
“上山骡子平川马,下山毛驴不用打。”杨若晴道。
“这骡子,我听我哥他们说,就算是小骡子没个二两银子是买不到的。”
“我看葛家院子里那骡子,膘肥体壮,得值不少钱啊,看来葛家才是你们四山坳的首富啊!”杨若晴故意这样道。
听到这话,大磨有些不服气了。
“啥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