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阎君拿起面前的一本账簿,翻动了几页。
“今有长淮州庆安郡望海县张家胡同王氏,因生前拐卖妇女儿童,”
“伙同大黄,刀疤等一众恶霸恃强凌弱,为非作歹,”
“致使多人家破人亡,孩童流连无依,罪孽深重,折损阳寿,今卒,年四十有二!”
念完,阎君将视线从手里的账簿上抬起,扫向底下的王婆。
“罪状一条条,全部记录在案,没有抓错!”他道。
王婆傻眼了,那脸色,更是比身上的寿衣还要白。
天天挂在嘴上说自己不怕死,可这真死了,咋心里空落落的呢?
想哭不敢哭,想逃逃不掉,好像到了一个死胡同了,再也没有侥幸和盼头了。
王婆后悔了,早晓得会真死,就不该跟那姐妹两个犟。
不犟,就不会被那么多人糟蹋,也就不会死了。
王婆咧开嘴,嚎啕大哭起来。
堂上,阎君再次发话了。
“新魂确认无误,牛头,马面何在?”
“属下在此!”
牛头马面抱拳出列,毕恭毕敬。
“令你两押新魂王氏前往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