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两只肉包。”
妇人拿着两只肉包欢天喜地的回到宝儿的身前,并蹲了下来。
“来,这只给你,还有一只娘得给妹妹留着,等她睡醒了让她吃。”
妇人一边说着,边把一只肉包用芭蕉叶装着,小心翼翼的拿给宝儿。
“慢慢吃,别烫着了。”她柔声叮嘱。
宝儿看到那肉包子,眼睛都亮了。
放在鼻子底下用力的嗅了下,一副陶醉了的样子。
妇人见状,也笑了。
她站直了身,轻轻揉了下宝儿的头,“走,咱回家了。”
她把另一只留给背上小闺女的肉包子用芭蕉叶包好放到了菜篮子里,腾出一只手来搂住宝儿的小肩膀,娘三个打算横穿街道去对面。
杨若晴目送着这母子三个离开,这一幕让她想到了自己小时候,孙氏也是这样像母鸡护鸡崽子一样的护着自己姐弟三个。
不管家里多贫寒,有爹,有娘的地方,就是家。
爹娘就像那微弱的豆油灯,即使他们能照亮的范围有限,可即便是那微弱的光和亮所散发出来的热量,依旧能温暖他们羽翼下的孩子,拉扯孩子长大。
就在杨若晴快要收回视线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