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人做事想一步,你想三步,高明!”他朝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杨若晴笑得一脸的得意,“哦对了,这几天你去留意那个王公子了没?”
说到正经事,骆风棠也不调侃了,认真下来道:“留意了,症状还没显现,这几天依旧醉生梦死,玩的乐不思 蜀。”
杨若晴勾唇,“嗯,临死前最后的潇洒快活啦。”
……
三天后,曹府。
度过了最初的痛苦期,这几天曹三少身上的伤在各种名药的调理下,好了很多。
而断指的地方,也没有起初那么痛了,曹三少感觉自己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这不,吃过了夜饭,让两个丫鬟扶着从洗浴房出来,歪在软塌上又接着玩起了先前在洗浴房里还没玩完的游戏呢。
曹正宽这时候刚好过来了。
他夜里是陪着郡守和郡里的几个大乡绅一块儿吃饭,享受了一晚上的被他们捧着恭维着的感觉,此刻心情也很不多,步伐也轻快。
“儿啊,还没歇下啊?”曹正宽进屋后,笑眯眯的朝这边道。
一看曹三少正躺在一个丫鬟的大腿上,正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开了嘴要去咬那丫鬟挂在胸口的一串枣子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