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你专心留在家里养伤,酒楼那边我另外安排人手打理,等你把伤养好了,明年开春再去!”杨若晴又道。
杨华洲还没表态,边上的鲍素云则是感激的连连点头。
“晴儿你想的周到,我也正想跟你这商量这件事来着的,可你五叔不答应……”
“我不是不答应,我是不放心酒楼!”杨华洲打断了鲍素云的话,道。
他抬起头来看着杨若晴,“晴儿啊,你找的是谁来接手酒楼啊?靠谱不?”他又问。
杨若晴便报了个名字。
杨华洲琢磨了下,道:“嗯,这个人还不错,我在的时候,一直观察他,勤劳,踏实,脑袋瓜也不呆板,让他来顶三个月差不多。”
杨若晴便笑了,“五叔,这几年你帮我,从卖豆腐,到跑运输队,还有后来的开酒楼,”
“每回都是在我打算尝试一个新领域的时候,摸索阶段就是派你去给我打头阵。”
“大家都不想离乡背井去南方荔城,你二话不说就去了。”
“五婶和两孩子都跟着一块儿去了,在那一待就是一年。”
“这些年,你,还有二哥,你们两个一直在帮我,我心里面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