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棠伢子呢。”她道。
棠伢子心疼他娘冷,于是,跟杨若晴这一琢磨,就搭了。
现在一到冬天,拓跋娴那屋子里是温暖如春啊,家里的两个孩子都喜欢往那屋跑。
白天当做凳子,桌子,吃饭,做针线活全都在上面。
夜里睡觉的时候就把那些东西一收拾,把铺盖卷摊开来,就是温暖的床了。
一举多用。
“原来是棠伢子啊?哈哈,我先前也猜到了,那成,棠伢子这会子在哪呢?我找他去。”杨华洲拍拍屁股上的灰,打算起身。
“五叔你这会子还是别去找了,棠伢子这两日都不在家,去了县城徐莽徐大哥家吃酒席呢!”
“徐莽大哥家有啥喜事啊?”杨华洲问。
杨若晴道:“他家的大闺女定亲了,两家人在一起吃认亲酒,徐莽就把棠伢子这个做叔叔的给喊去了。”
“原本也喊我一块儿去,我这冷天,不想跑,宁愿在家里守着个小炉子吃点实在的,呵呵呵……”
听完杨若晴的话,杨华洲感慨道:“日子过得真快啊,徐莽大哥竟然都要做岳父了。他家那丫头我上回见的时候,才跟骆宝宝差不多大呢,这会子竟然都要成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