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小琴和孩子们,妇人赶紧道:“哎呀,快别说她们娘仨了,小琴这孩子也不晓得咋回事,前几天夜里专门吓醒,还生病发烧说胡话。”
“全都是在喊大平,吃药也吃不好,后来是晴丫头去邻村神 婆那里问,神 婆说,是咱大平在底下冷清了,想要接小琴下去给做个伴儿……”
“啥?还有这说法?”旺福诧异的睁大了眼。
妇人抹了把泪,道:“我那可怜的儿子啊,年纪轻轻就那么没了,”
“他小两口以前那么恩爱,走哪都是成双成对的,大平走得那么急,俩孙女又都那么小,他肯定死不甘心啊,我可怜的儿啊……”
旺福听得有些烦躁,手一挥打断了妇人絮絮叨叨的话。
“人死都死了,还说那些有的没的做啥?能着话,拉着家常,不时往灶房门口探个头瞅一眼孩子们。
“对了,你猜我先前从工地那边回来的时候,遇到谁了?”杨若晴一边揉按着面团,边道。
“谁呀?”小琴问。
杨若晴道: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你那个畏罪逃跑出去三两天的公公啊。”
小琴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个无影无踪,“八成是身上的钱花光了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