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就是夜里睡觉的时候了。
他要忙鱼塘,要忙工地,还要忙着帮孙家筹备搬新家。
忙碌,且充实。
两口子这忙起来,骆宝宝自然就是全部丢给了拓跋娴去照看。
这不,麻烦事又来了。
这一日,杨若晴难得在日头没落山之前回了村,才刚下马车,就看到村口那边的塘坝上,一个妇人边骂边朝这边走来。
“不得了,无法无天了,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还是个丫头片子,这样欺负人,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
这咋咋呼呼的声音,一听就是凤枝。
杨若晴朝那边扫了一眼,果真是她,手里还拽着兵兵。
兵兵咧着嘴在哭,凤枝人高腿长,一步跨出去要抵兵兵好几步,兵兵被拽的一个劲儿的趔趄。
在她们母子的身后,还跟着一帮的村里小孩子,以及一些看热闹的妇人。
“啥情况啊?该不会又是来咱家的吧?”
杨若晴对过来帮自己牵马车的骆风棠问。
骆风棠摇头,“我今个白天去跑了好几个村子,找那几个鱼贩子说鱼的事,也才刚到家。”
杨若晴诧了下,随即道:“不用猜了,又是朝咱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