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啦?咋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?”杨若晴从镇上回来,一眼就看到小琴在后院灶房烧饭,一张脸比苦瓜还要苦。
小琴看到杨若晴回来了,对杨若晴道:“晴儿啊,你教我的那个法子,似乎不大行啊!”
“啊?”杨若晴挑眉,“咋个不行法啊?”
因为不想旺福天天没事就往工地那边钻,跟做贼似的,然后,他还不停的让小琴婆婆过来说,让小琴回家去。
接着,又装病,在村里造成一种小琴对家里老人不管不问的假象。
小琴实在烦了,就过来找杨若晴赶紧想个法子。
杨若晴这段时日一直在忙生意方面的事,一合计,给小琴支了个招,先把旺福打发走。
然后等她忙完了这一阵,再好好想个釜底抽薪的法子。
目前支的那个招,就是让小琴隔三差五的给旺福那边送钱去,不多,一回三十文到五十文不等。
“晴儿,今个我婆婆过来找我这哭诉了,说我公公拿着钱在镇上鬼混,又去勾栏院,又去赌坊……”
“我婆婆想要我陪她一块儿去镇上赌坊把我公公给劝回来呢,咋办啊?”小琴问。
杨若晴笑了,“哈哈,你放心,用不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