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字啥的。”
“那屋里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和四把凳子,其他的东西,我和大哥,三弟合计了下,打算给他置办一套衣裳柜子,还有灶房的锅碗瓢盆。”
“那聘金啥的,是四弟的事儿,他们还没成亲就住在一起了,想必聘金嫁妆这一块他们自个有个商量的,用不着咱担心。四弟也没跟我们哥几个交心这些,咱也不问了。三叔,你觉着这样成不?”杨永进问杨华忠。
杨华忠沉吟了一番后,道:“青小子混成那样,你们这几个做哥哥的还能这样帮衬他,当真不容易。”
“我看这样就成了,至于办酒席那块……”
杨永智从怀里掏出五百文钱来,道:“放了五百文在我这,让我紧着这钱置办。”
“五百文?”杨华忠看了眼拿钱,粗略算了下道:“照着眼下这酒席的标准,一桌饭菜算下来最起码得将近三百文钱,五百文钱两桌饭都有点够呛啊!”
杨永进道:“光是咱老杨家的人排排坐,就已经满满两桌了,再算上姑姑和小爷爷这些实实在在的亲戚,还有村里的几个村老,长庚叔大牛叔他们,就算咱老杨家的妇人孩子不上桌,吃点剩饭剩菜,也得准备满满的三桌酒席的钱才行啊,没有九百文钱不能成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