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,竟然如同一个孩子般。
“在别处,我啥都不怕,别人拿刀指着我我都不怕。”他闷声道。
“可是在你这里,不晓得为啥,你随随便便逗我两句,我就忍不住的当真了,急了,方才真的吓死我了,这会子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呢!”他道。
“没出息!”杨若晴笑骂了句,却是伸出手来轻轻抚着他的后背,竟然就像母亲抚摸着自己的儿子似的。
她不晓得自己咋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来,自己被自己的念头雷到满头黑线,里嫩外焦。
“在媳妇面前,我要那么多出息干嘛?”骆风棠道。
杨若晴笑了:“对对对,你就猥琐发育,别浪!”
骆风棠也满头黑线,这丫头说话,越来越彪悍了。
不过,他早就习惯了,隔一段时日不听到她彪悍的话语,他还浑身不自在呢!
杨若晴道:“好啦,咱一块儿睡觉吧,雄鸡都快要打鸣儿了,今夜光顾着为大安和小花的事儿兴奋去了,倒忘了明日我还有一项艰巨的任务,哦不对,是光荣的使命要去完成。”
“啥使命啊?”骆风棠问。
杨若晴道:“哎,还不是李绣心上吊未遂,而我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