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过几天去了长坪村成亲,娘一个人在家里是半文钱都没有,田地早就卖掉了,哥哥也不在家。
“好,那这五两银子我留给我娘过日子,她节俭,五两银子足够她过两三年了。”陈彪道。
杨若晴道:“前提是你得叮嘱你娘,别再让你哥回来把这钱给骗了。”
说到这个,就有点尴尬了。
陈彪苦笑了下,道: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我都不想说他了,就当没有那个哥哥了,往后我娘我来负担她!”
杨若晴点点头,还想要问问婚事的事,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嫂子,彪儿,你们在家不?”有人在外面喊。
陈彪怔了下,望向院子外面,没应声。
陈彪娘和陈彪舅妈从灶房里钻了出来。
“娘,谁啊?”陈彪问。
陈彪娘道:“好像是你那几个堂伯堂妈。”
在陈彪诧异的当口,陈彪娘已快步过去拉开了院子门,“大哥,大嫂,二嫂,你们咋得空过来了啊?”
“这不,陈彪爹走了,我们心疼你们娘俩,特地过来看看,送点东西,看你们缺啥不!”
人群涌了进来,鸡蛋,老母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