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掉了。”他道。
“余金宝那个杀千刀的,当真这样下毒手的打,这可是自个的岳父啊,他把荷儿那个死丫头放在哪里,这也太不把咱老杨家人当回事了吧?”老杨头恨得咬牙切齿。
杨华明也咬牙切齿,“拳怕少壮,这句话当真半点不假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搁在十年前,今个被打趴下的人就是余金宝那个兔崽子了!”他道。
“四叔,你先别上火,这样对你伤口不利。”杨若晴出声了。
她来到了床边,打量了一番杨华明的伤,显然,这头上脸上没少挨余金宝的拳头。
额头上面还用锐物砸破了,流了好多血,贴着药棉。
“到底是咋回事,你且细细跟咱说下,女婿打岳父,这种事不能忍!”杨若晴又道。
杨华明深吸了口气,努力压下怒气,道:“我过去找余金宝说这个养猪场的事儿,就是照着之前咱几个分析的那样去说,”
“我跟他们说,现在拆了是损失了,可要是等猪崽子抓回来再拆,到时候损失更大。”
“几十只猪崽子都不晓得该往那里塞,可是余金宝直接就说我是放屁,说他们养猪场的猪明天就到了,说我专门说晦气话,叫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