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抱着脑袋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杨若荷见状,又安抚道:“这样吧,你先别急,或许是前几日我那个该死的晴儿堂姐把你扔到粪坑里让你受了惊吓,这两日你啥都甭做,就躺在床上歇息,我来喂猪。”
“等过几日你好一些了,咱再去请两个人过来帮忙养猪,到时候这院子里人多了,热闹了,你就不怕了。”
……
杨若荷去后院喂猪去了,留了余金宝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。
余金宝睡的昏昏沉沉的,睡梦里,感觉自己好像被大山给压着似的,好重好重,重到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迷迷糊糊间他眼睛睁开一条眼睛缝隙,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躺了个人。
那人好长的头发,头发打了结,上面还粘着一些水草之类的东西,河里泥沙的腥味儿刺激着余金宝的鼻子。
头发太长,遮住了那人的面颊,看不到是男是女,多大年纪。
余金宝想要说话,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了声。
那人就这么一直压在自己身上,一动不动。
鬼压床!
这一定是鬼压床!
余金宝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外面,传来了脚步声,余金宝只觉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