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心惶惶的,这惶恐劲儿啊,一点都不亚于那一年下半年说是要打战,粮食紧缺物价疯长……”
听到杨华忠的这些话,孙氏也是满脸的惶恐。
“我在池塘里浆洗的时候,也听到她们这样说,说是官兵都管不住了,那些流民杀人放火,连官兵都敢杀。”
“总之啊,这外面的世道,听说是好乱好乱,幸好你们姐弟三个都在家里。”孙氏道。
饭桌上,杨若晴和大安交换了个眼神 ,杨若晴道:“大安,还是你自个亲口跟咱爹娘说吧。”
大安点点头,于是把手里的筷子整齐的放到一旁,并拿起帕子擦拭了下嘴角。
“说啥呀?”孙氏诧了下,“你们姐弟在打啥哑谜啊?我咋听不明白?”
妇人又问。
杨华忠也看着这姐弟两个,“啥事儿?说吧,我和你娘听着呢。”
大安看了眼杨华忠和孙氏,眼神 中有一些纠结的东西。
“爹,娘,我接到内部消息,圣上可能会派我去往河兰洲抗旱赈灾,安抚流民……”
“嘭!”
众人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,只见小花手里的筷子掉到了桌上,人也是满脸惊愕的望向大安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