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肉给我公公补身子,被我拦住了,然后我们吵了几句,我就拿着衣裳盆出来洗衣裳了。”
听完小琴的这番话,杨若晴惊讶得睁大了眼。
“你婆婆是不是傻呀?这蝗虫都快要把庄稼吃空了,家家户户都在恐慌,一粒米掰成两半下锅,夜里睡觉鸡窝都是端进睡觉的屋子,生怕被人给偷了。”
“你婆婆还搞成这样,她要么就是傻,要么就是被你公公洗脑了,没有第三种可能!”杨若晴道。
小琴苦笑:“我婆婆才不傻呢,她其实心里啥都明白,她是装不明白。”
杨若晴挑眉:“这话咋说?”
小琴看着杨若晴,道:“咱这个年纪的,都不咋涂脂抹粉对不?”
“可你晓得吗?这趟我婆婆去县城,我公公给她买了一套胭脂水粉,我婆婆每天夜里都在屋里关上门涂脂抹粉,”
“我公公给她扯了两身新衣裳,听我大闺女说,在县城的时候,她一个人打地铺睡,我婆婆公公睡床。”
“夜里睡觉的时候我婆婆拿两朵棉花塞我大闺女耳朵里,恐吓她说客栈里夜里外面走道里有鬼,要是听到小孩子说话的声音就要抓走,让我大闺女赶紧睡。”
“孩子就是那样,换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