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婿啊……”
“你说啥?”陈彪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,转过身来,脸色铁青,眉头紧皱。
“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!”陈彪指着先前说话的那个人道。
那个人也站直了身,耿起了脖子。
“咋?我说的有错吗?你小子比我们厉害,攀上了东家姑娘的堂妹,吃老婆饭的你,酒楼这份差事你也丢不掉啊……”
“我认识我媳妇以前就在这酒楼跑堂了,你说话注意点!”陈彪再次道。
“对呀,所以我才说你小子比我们有本事啊,我们比你来得早,可我们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运气啊,兄弟们你们说是吧?我的话没毛病吧?”那伙计又问身旁的其他人。
跟他关系好的几个跟着挤眉弄眼的笑。
其他人则打圆场道:“你少说几句吧,东家姑娘还在后院呢,等会听到了不好……”
“听到就听到呗,横竖咱也要被解雇了,东家姑娘要像甩破鞋一样把咱甩掉了,还有啥话不能说?有啥好怕的?”那个伙计又道。
陈彪这下恼了,“你说我啥我都让着你,但你不可以这样说东家姑娘!”
“我就说了咋地?你打我呀?”那个伙计朝陈彪这龇牙咧嘴的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