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听说我是杨振邦的老爹,都不乐意跟我坐同一条凳子。”
“这都是为啥?你有没有想过?”小老杨头指着杨振邦的鼻子,一字一句,痛心疾首的问。
杨振邦埋下头去。
他当然知道啊,还不就是自己做生意,从来没有照顾过村里的乡亲们。
相反,见到是熟人,还要狠狠敲一笔。
小老杨头的声音接着传进杨振邦的耳朵里:“人家晴儿赚了钱,懂得为村里修桥铺路,建学堂,”
“拉起采药队和运输队,带着乡亲们发家致富。”
“而你呢?”
“你一个人闷头赚钱发财,别说照顾乡亲们了,就连我和你娘,你都不管不顾了……”
“爹!”
杨振邦抬起头来,脸上布满愧疚,但还是有些小委屈的辩解道:“爹,你说我对外人咋样咋样,这我不辩解,可是你说我不管你和我娘,这我可不服,我一个月都会回来看望你们一回,还专门花钱请了个人照顾你和娘……”
“一个月回来一回,赶上刮风下雨天气不好,又或是赶上生意上有应酬你就不回来了,振邦堂哥,大家同为儿子,你这话我听了都为你不好意思 啊!”
说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