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?”
“衣裳就算十天半个月不换也死不了人,要是娘没了,噩耗传回去,你让我咋办?你让远在河兰州的大安,还有学堂里的小安咋办?”
说到这儿,从来不会对长辈呵责的她忍不住转过身去,有些不满的问大孙氏:“大舅妈,你也晓得我娘那天晕了,为啥她要去洗衣裳你不拦着点呢?”
大孙氏一脸的自责,“说起来惭愧,我那天刚从山上回来,当时是晌午,我累得晌午饭都没吃就倒在凉床上睡着了。”
“你大舅和你嘎公去了你大嘎公家,你娘八成是看我睡着了,就偷偷的拿着咱几人换下的脏衣裳去洗去了。”
“等我醒来听到翠儿娘说这个事儿,我也吓傻了,你嘎公回来,把我一顿批,晴儿啊,是大舅妈疏忽了,你骂我吧,我该骂,没有照看好自个的妹妹……”
大孙氏说着说着,惭愧的低下头来,眼泪都出来了。
见状,杨若晴满腔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。
自己跟孙氏母女情深,可大舅妈跟娘却也是姐妹情深啊。
大舅妈的担心和后怕,肯定一点都不比她少。
“大舅妈,我方才也是一时着急,语气有点重了,你不要往心里去,我并不是有意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