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氏转头看着杨若晴,问道。
杨若晴挽住孙氏的手臂,笑了笑道:“荷儿和余金宝余金桂那一家子,都是一家子极品,奇葩,我都懒得说了。”
“就是有点心疼四叔,拼死拼活的,明着暗着给荷儿那边送东西,还落不到一句好。”
“除此外,也有点担心菊儿那边。”
“菊儿咋啦?”孙氏不解的问。
杨若晴道:“陈彪娘的一切花销,也是菊儿和陈彪在负担。”
“四叔这样明着暗着给荷儿送东西,小娟姨娘怀了双胞胎也要花钱调养,而四房的入项说到底是四叔和陈彪两个男人在挣钱。”
“时候久了,我担心菊儿和陈彪有想法,到时候闹分家。”
杨若晴说这些话,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想象的。
而是菊儿来她这里串门的时候,闲聊时无意间说起的。
菊儿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,在荷儿的阴影下长大,早就对双亲对大姐的偏心不满了。
大姐出嫁了,她留在家里招婿,那家里的一切就必须交给他们,大家一起把四房顶起来。
可是四叔总是控制不住的去体恤大闺女,菊儿肯定不爽。
至于陈彪,再豁达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