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疚的看着杨若晴:“晴儿,实在抱歉,今个是我思 虑不周……”
杨若晴抬手打断了他,“没事儿,就算今个不说,这么大的事儿,也是瞒不住的,我爹娘他们早晚都会晓得。”
那日松点点头,但还是满脸的惭愧。
杨若晴也没有心思 去安抚那日松了,沉吟了一番后道:“还有后续的消息吗?”
那日松道:“有。”
“说吧,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她道。
不可否认先前听到齐皇驾崩是因为吃了一只生蝗虫,而那只蝗虫是骆风棠提供的这事的时候,她的震惊也是没法用语言形容。
但现在,经过了一番手忙脚乱之后,她的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焦急和慌乱,担惊和害怕,都是没法在逆境中自处的。
逆境中必须寻求曙光,出路,转机,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。
杨若晴又看了眼四下,道:“走吧,去我那屋子里说。”
三人来了杨若晴这屋子,那日松便直接道:“听说齐皇的龙体现在还在河兰州的营地,风棠也在河兰州,重兵把守。”
“棠伢子除了重兵把守,还做了什么?是封锁消息还是给二皇子那边送消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