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风棠如同挺拔的青松般矗立在龙棺边,眼观鼻,鼻观心,神 色肃穆。
这边,齐皇抬手轻轻摆了摆,徐公公立马收回了再度送到齐皇嘴边的银勺子退到一旁,转而又用双手托起了一副托盘,将托盘上放着的一块折叠整齐的帕子送到齐皇的跟前。
齐皇拿起帕子,轻轻擦拭了下嘴角,放了回去。
徐公公方才端起托盘退出了灵堂。
这边,齐皇扭过头来,气色虽虚弱,但气势却依旧威严的扫了一眼骆风棠:“骆将军,接着往下说。”
“是!”骆风棠应了声,然后沉声接着跟齐皇这汇报京城的情况。
“大皇子先后拉拢了岳家韩太师傅,太师傅的几位姻亲家,以‘国不能一日无君’为由,将大皇子拱上了位,建号昌平,自称平帝。”
骆风棠一边汇报情况,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齐皇的神 色变化。
“大皇子称帝后,封锁了进出京城的水陆官道和码头,以莫须有的罪名先后打压异己,”
“不顾御史苦谏,将二皇子打入诏狱,重刑伺候。”
“二皇子妃身怀六甲被关宗人府,其他几位小皇子,除了天生残疾的十四皇子,其他几位都先后发生了意外,或从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