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还在襁褓之中,黄毛一介妇人,带孩子的同时还要打理菜园子和家务,这一家老的老,小的小,全都指望你了,”
“你若是以惧怕面世为由,而躲到学堂里去念一辈子的书,说实话,这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表现哦,”
“你自己的资质自己也清楚,熬到头发胡子白了再考上进士,有意义?皇上也不可能任命你做官的,太老了。”
“姐该分析的都分析了,剩下的,你自己思 考,我不会强迫你,你家里人也不会强迫你,一切看你自己。”
说完这番话,杨若晴不再说话。
大杰怔怔坐在那里,耷拉着脑袋,眉头紧锁。
一双手紧紧的握着茶碗的碗身,紧要着唇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杨若晴也没催促他,让他自己琢磨琢磨,她端起面前的茶碗,轻轻抿了几口。
不禁想起了现世也有好多那样的学生,从四岁进幼儿园就一直念到三十出头,除去那些为了国家科研做研究的尖端人才,还有一些人纯粹就是单纯的念书念成习惯了。
国内念完还不算,跑到国外去接着念,这个国家念完了再换一国,高智商伴随着低情商,最后还有的人传出在国外失联了……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