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先前一直是阴郁的,但此刻多了一丝红色。
杨若晴瞬间就懂了,但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疯了的猫嫂,被外面的男人弄大了肚子。
有可能是猫哥的仇家故意恶心猫哥的,也或许是那些街边的乞丐和流浪汉……
甭管是谁,这都是对猫哥的侮辱,对那个可怜的妇人的摧残。
这边,左君墨接着道:“就这样,又过了一年半载,猫哥的老娘也病死了,走的时候连副棺木都买不起,猫哥为了保护唯一的妹妹不被那些坏人残害,想法子把妹妹远嫁他乡,”
“许是老天爷垂怜吧,没有让他家彻底死绝,猫哥的那个妹夫心肠不错,是个开早点铺子的,待他妹妹也好。”
“猫哥把儿子托付给了妹妹妹夫,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,提了一把刀,揣着两包耗子药,依次去了那几个仇家家中……”
“没有留一个活口,猫狗都被毒死了,猫哥被下了通缉令,成为重犯,但谁都不晓得他去了哪里。”他道。
“他去了白帝谷,落草为寇做了江匪。”杨若晴。
左君墨点点头:“那一年我押货从白帝谷过,遇到了猫哥,许是缘分吧,我竟然还跟他聊得很投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