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这都生儿育女的人了,叫姑娘,别人还以为我这妇人装嫩呢!”
这自黑的话,再次让大家感受到她的豁达和爽朗。
王秀才和刘老三对视了一眼,心想也对哦,搞不好寨主还真是她的儿子。
那她就是寨主的老娘,辈分更高,绝对不能喊姑娘。
“那敢问我们该喊你什么呢?”王秀才彬彬有礼的问。
杨若晴道:“我男人,也就是你们小寨主的亲爹,他姓骆……”
刘老三道:“那我们喊你骆夫人得了!”
杨若晴点头,“好啊。”
大家相谈甚欢,王秀才和刘老三领着杨若晴和左君墨一起去后山。
刘老三和杨若晴两个走前面,王秀才则跟左君墨走后面。
左君墨面上一边跟王秀才便闲聊,视线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前面杨若晴的身。
昨夜泡完澡后,他躺到床上就失眠了。
世间事,唯独情最折磨人。
尤其是爱上不该爱的人,更是一种煎熬。
尤其是耳朵里不时听到刘老三那一口一声‘骆夫人’,左君墨就更是觉得胸口闷闷的,很想就此折返,回屋去休息。
但是,却又